南诺已经担心得哭出了声,韩氏还在消化她带给自己的消息,她还真没看出来那个南笙姑娘竟是个随便的人。

“若真如你所言,那先把事情给瞒住了,不能让你大姑母知道。”

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她打算的是想借韩氏的口把事情捅到南姑母面前去的啊,韩氏要是打定主意要瞒,那她的一通谋划岂不是要白费苦心?

“肯定的,可这件事又能瞒多久呢?”南诺装得眼睛通红,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是啊,能瞒多久呢?韩氏也知道这种事情瞒不了多久。

苏大牛?一听这名字能是个什么样有家世内蕴的人呢?

“我原想着笙姑娘为你送嫁进京,我婆母是做过为她相亲的打算的,她既然心里有这么一个人,那南家就没有仔细打探打探此人的家世吗?”

是不是京城的贵妇人和他们南家坝的那些妇人脑回路都不一样?她都装得这样逼真了,韩氏就是不往她的套里钻,还把她往套外带。

南诺摇了摇头,“以我大伯父的能力和手段,应该是打探过的才对,可是直到他离开南家坝,我大伯父都没说过什么,想来他的家世是配不上我们南家的。”

说着说着,南诺忧心冲冲的低下头,“我现最担心的就是在笙姐儿带他回南府之前,也不知道他俩在一起多久了。”

这回就算是傻子也能听出南诺话里的别具深意了。

虽然不太赞同她这样疑心自己的姐妹,但换个位置想想,不正因为是自家姐妹才如此担心吗?所以韩氏决定回府后把事情告诉南姑母,以防后面出了什么事,毫无心里准备,更无从怎么应付说起。

回府后她们首先听到的就是南笙回来了,而且是受了重伤回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