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宣瀚话里有话,可惜南笙没有听出来,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痛得厉害,“我为何会出现在京城那是我的事,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这里离仁济堂不远,宣瀚直接将人带到了那里。

经由江大夫诊断,南笙断了两条肋骨,五脏有震伤,至少需卧床歇息大半个月才能下床。

看南笙难受得那样厉害,宣瀚就已经感受到她伤得不轻,没想到竟是断了两条肋骨,还有内伤。

南笙躺在病床上想起身离开,可是一动江大夫就说:“最好别乱动。”

她与江大夫不熟,只听南诺说过一嘴他好像在给府里什么人治病。

她在京城除了寅国公府的那些人,旁的也不认识什么人,所以她现在想找个人给大姑母报个信都做不到。有些怏怏的躺了回去,不经意间抬头看着苏大牛似笑非笑的脸,“笑什么笑?”

“咱们好歹也算是故友重逢,你怎么是这种态度?”

什么故友重逢?她可是做好了一辈子都见不到他的准备好吗?

“我不想听你贫嘴,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在京城?”她是因为南诺的亲事和收回京城那三间铺子才进京的,难道苏大牛也是因为生意?

和他查到的一样,南笙并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南家大老爷和南家大姑母是什么意思呢?既让她上京又不点透他的身份?

这一点宣瀚一直没想通,但此时也不是想这事的时候,“我家在京城。”

她听过他说过他家的生意做得很大,但从未听他说过他的家在京城。不由得让她想到父亲和大姑母非是让她进京的态度,莫不是他们早知道苏大牛也住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