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
知道宣瀚真正身份的江大夫,闻声后很识趣的退了出去。
宣瀚依旧揣着一脸的笑坐到床沿上,“你现在还是先顾着你自己吧,路见不平的代价你已经体会到了,看你往后还敢不敢不自量力。说说吧,你现在想怎么样?是我亲自送你回寅国公府,还是替你雇一辆马车送你回去。”
“你知道我住在寅国公府?”她徒然想起来当初他离开南家坝的时候是和寅国公府的世子爷一起走的,当时她只当是种巧合,现在看来是她肤浅了。“你认识寅国公世府的世子爷?”
“我们当初一起离开的南家坝,算是认识吧。”
宣瀚的话模棱两可,给了南笙很大的想象空间,正待她又要说什么时,宣瀚又打断了她,“这样好了,我在京城有套别苑,你暂时住到那里去好了,咱俩好久没见,正好可以叙叙旧。”
住到苏大牛那里去?这句话简直有麻沸散一样的效果,南笙瞬间觉得浑身哪哪儿都不痛了,脸还发烧发烫。
“你胡说什么呢,谁要住到你那里去?我要回寅国公府。”
“真是可惜。”
宣瀚遗憾的摇了摇头,然后起身说:“我还是去给你雇马车吧。”
仁济堂门口,贺风早已等在那里了,看到自家主子出来,迎上去道:“公子爷,这是出什么事了?怎么你们甫一重逢,便进医馆了?”
宣瀚懒得与他废话,先让他去雇辆马车过来,然后又形容了先前那几个强盗的长相,便让他通知巡城卫去抓人,抓到后直接处置了,不必回他。
再次靠在宣瀚怀里由他抱自己上马车,南笙紧张得浑身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