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夫人在她说话的时候,将她扶到上首坐下,一边又说:“余家姑娘这性子的确是要磨磨,今日她敢在大街上横冲直撞惹恼皇子公主,来日不仔细管教定会给家族闯下大祸来。”
“谁说不是呢?”说完这句话,余老夫人的目光殷殷切切的看着萧景仁,“不知你们要给我传什么话?”
接下话玉夫人就不好作声了,萧景仁很流畅的接下话来,“叔祖母,侄孙儿已经派人到京兆衙去打过招呼了,只是传出话来说余家姑娘开罪的是皇室的人,那些女监史要是什么都不做似乎不足以息二皇子和公主殿下的怒气。不过您老人家放心,是绝对不会伤及性命的。”
此言听得余老夫人心惊肉跳,但心绪平复之后,又觉得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能活下命来就不错了,哪里还敢要求其他?
“事到如今,但求留下性命,多谢世子爷。”余老夫人微微低了低头,“就是不知道还要关多久?”
“后日,我进宫去看看情况吧。”
……
昭姐儿在中月节花灯会上被人骂了,因为是生平头一回,她不开心了很久。连带着要求母后为沈宴姝的婚事做主这事都是两日才想起来,于是带着碧青往坤宁宫去。
那厢萧景仁从御书房里出来,正准备去找二皇子宣瀚,太子殿下却叫住他,“世子这匆匆的模样要赶去哪里?莫不是父皇又交给你了什么重要的差事?”
也不什么见不得光的事,萧景仁笑道:“是件差事,不过不是你父皇委派的,而是我家里的长辈委派的。”
宣衍心思转了转,已猜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