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女监史又狠狠地往珠隐身上甩了几下鞭子,一声比一声响,珠隐的叫声也一声比一声惨冽。
“你敢打我,我大堂姐不会放过你的,啊……。”
“看来是用我手劲儿不够,不然你怎么还敢嘴硬?”
女监史甩鞭子的力气又添了几分,直打得珠隐脸都扭曲得变了形。
在甩下十几鞭子后,珠隐终于抗不住,开始哭喊着求饶,“不要再……打我了,好痛……啊,啊,大堂……姐救命啊,救……命啊……。”
女监史闻声,好笑的停了手,招呼大家伙儿看起来,“看看看看,死鸭子终于不嘴硬了,开始学会求饶了。”
另一个女监史冲着珠隐冷笑道:“我们姐们儿最是心软的,你要是早求饶不还能少挨几鞭子?这是什么地方你要搞搞清楚,进来的哪个不是娇滴滴的小娘子?对咱们姐们儿都得客客气气的,你非得正而硬刚,就得做好被鞭子甩在身上的滋味。”
珠隐眼里的骄傲与倔强还有不服在此刻消失怠尽,真的好痛啊,她的手一直都是用牛乳泡的,这会子手腕都让她挣扎着留下了破皮红痕,她疼啊,哪哪儿都痛。
“放过我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女监史看着那一身的细皮嫩肉被打得皮开肉绽,觉得时候也差不多了,就命人把珠隐放下来,重新送回了牢房里。
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女监史又道:“别在耍什么花样儿了,姐妹儿对付你的花招多的很,你要是不听话有的让你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