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南才姐弟回来期间,南姑母问及了大弟弟的身体,都请了什么大夫,吃了什么药等等。
其实南文渊今日已经觉得好多了,往常他的胸口很闷,脑袋也是昏昏沉沉的。可昨夜吃了雪凝丸,今早起来只觉胸口舒爽无比,连咳嗽都减轻了,更别说脑袋前所未有的清明。
“我的身子已经这样的,说不定就是什么时候的事。”
听到南文渊说如此颓丧的话,南姑母很不高兴,“我可不愿意听你说这些话,你这样说岂不是要我的命吗?”
南文渊不敢再这样说下去了,反而问起了南姑母,“未曾接到大姐姐要回来的消息,怎么就突然回来了?”
说到这个,她也觉得很奇怪,先前婆母的娘家娶亲,她走不了,让自己这个做儿媳的走一趟,正巧是在林州,离南家坝并不远。她正想要借着此机会回来看一趟的时候,就接到了世子爷的信,让她回南府看看。
她很奇怪世子爷干嘛要让她回南府,还特意派人跟她提起回南府,她担心是不是南府出了事,就决定早些起程。路上又遇到了从京城回来的南越,便一起回来了。
在向南文渊提及此事时,她略过了世子爷去信让她回来看看的事,只说林州离家近,她想回来看看。
在祠堂见到南诗的灵位时,她又想到世子爷让她回来,莫不是因为这件事?
可这是南家的事,与世子爷有什么关系?
他这样关心毫无道理不是吗?
一时想不通,南姑母也先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