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刚才在祠堂见到的南诗的灵位,南姑母异常的心疼南笙,“好孩子,快起来,都是一家人,不必这么多礼。”
说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径直走到床前,麻嬷嬷为她取来一个软凳,坐下后,南姑母看着大弟弟气色不好,又不免悲从心来,“瞧瞧你,明明比我小呢,怎么头上的发都要白完了?”
“大姐姐恕罪,得知你回来,我原是想去迎迎你的,只是我这身体实在不宜多动惮,笙姐儿又要在我跟前尽孝,你别怪她。”
南姑母忍不住抹泪,“我怎么会怪她?诗姐儿的事我知道了,先头我在祠堂里见着她的灵位,我这颗心就像是被油煎似的疼,她还那么年轻,怎么就遭了这样的不幸。”
“唉……,这都是命。”
的确,命数天定,谁也无法左右。南姑母抬起头看着站在一旁的南笙,赞了一句,“笙姐儿这样的孝顺,也算是你有福气,还有才哥儿,等晚些时候他下学了,我要好好看看他。”
南笙面色一凝,才哥儿是知道姑母回府了的,只是他现在的样子,他不好意思来见姑母。
“姑母,才哥儿……没去上学。”
南姑母一脸疑惑的看着南笙,“俊哥儿都在上学,怎地才哥儿不去?我记得那一年我回来,才哥儿是有去上学堂的呀!”
众人脸色皆一片沉重,仿佛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南姑母这个问题。
南姑母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儿,特意对南笙说:“既是在府里,笙姐儿,你去把才哥儿叫来我见见。”
姑母回来,总是要见的,南笙只犹豫的一瞬,就折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