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要雪凝丸,虽然解不了南文渊的毒,可是一个月服一粒也能活个五六七八年的。

五六七八年,南才都长大了吧。

“公子爷,这东西可金贵着呢,这一瓶怎么说也得好几十颗吧,一朵雪莲练十粒,这一瓶得好几朵雪莲呢,你真要给南大老爷啊!”

“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小气了?”

宣瀚得新把瓶子封好,冲着贺风笑道。

贺风抓了抓脑袋,“不是属下小风,您这又是救人,又是赠药的,要是宫里的主子知道了,这南家凭什么啊?肯定会被查的。”

宣瀚瞟了一眼立在旁边不言不语的颜末,他就是父皇放在他身边的眼前,恐怕现在南府什么情况,早就人查了个底儿朝天了。

“少那么多废话。”

夜里,南笙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刚进院门就见宣瀚坐在摇椅上晃来晃去。

南笙已经拿到了自己曾经签下的卖身契,她很想去找宣瀚闹一场,可是人家就那样无条件的把卖身契还给了她,她的教养和傲气不允许她做出如此失礼的事。

虽然不做失礼的事,但不影响她不愿意和宣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