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惆怅的坐在妆奁前,岳老太太进门就见她一副愁容,“你是不是被关傻了,瞧你这眼下的乌青,昨夜肯定又没睡好吧。”
许姨娘回头看到阿娘过来,伸手环住她的腰,还像小时候那样撒娇,“阿娘,不说现在我与大老爷关系不睦,可当初我与他相识时他也是对我笑过的,清姐姐死了,他怎么就不愿间娶为我妻呢?非得纳我为妾。那也好,我认了,可这些年我为他生儿育女,为他操持着若大的南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怎么还是不待见我呢?我现在没有旁的什么指望,就指望着他有朝一日良心发现,好将我扶正,让我的雅姐儿和俊哥儿不再是庶子,而是嫡子,你说怎么就这么难呢?”
岳老太太没想到会听到许姨娘说这样的话,一时间心像在热锅上煎似的,“是啊,他若不把你扶正,你就是在这个家熬死也终是个妾,雅姐儿和俊哥儿始终都是庶,不是嫡。”
那边请大夫的事她已经知道了,他就是担心南文渊那身体万一突然咽了气,留下华姐儿这孤儿寡母的要怎么办?
“既然阿娘来了,这一趟绝不能就空手回去了,雅姐儿和俊哥儿都是有大出息的,可不能在名份上被人掐住脖子,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许姨娘抬起头,用满眼的泪意望着岳老太太,“阿娘有办法让大老爷把我扶正吗?”
“不论有没有用,总得先见上再说吧,要是见不上,什么都免谈。”
的确,有什么事都得当面说,仅凭岳老太太一张嘴是解决不要任何事情的。
南文渊这一病就是好几日,南笙一直忙着在床前侍疾没回去。
贺风从外头回来,手里拿着个紫色的小瓶儿,递给在院子里纳凉的宣瀚,“公子爷,你要的东西世子爷让人给你送来了。”
宣瀚接过后扯开闻了闻,很浓冽的一股天山雪莲的清冷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