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那些银子都妥善处理好了吗?朱掌柜一家没了,南大老爷肯定会派人接手他的铺子,别被他查出什么来才是。”
岳老太太带着几分担忧开口。
“早在那知道我就让朱掌柜把银子都存进钱庄去了,当然代价是付了不少封口费,可惜他有命拿没命花,到头来还是回到了我的手里。”
“你办事最是妥贴的,现在南大老爷收回了你的管家权,相不于把你软禁起来,消息难免闭塞,但结果是好的就成。”
许家这一代已经开始没落了,家里有些开支都是许姨娘偷偷补给的。
月色如水,穿过垂花门,麻嬷嬷领着宣瀚到了南文渊的寝居。
在外通禀了一声后,撩帘让宣瀚进去,而她在奉上茶之后识趣的退了出去。
二人寒宣的几句,宣瀚就直接掏出一张纸递到南文渊手里。
南文渊打一看,正是南笙的卖身契,他有些讶然,“苏公子没有条件吗?”
“本公子是头一回出远门,行走江湖就是想长长见识。实不相瞒,令嫒有些对我的脾气,原是想让她跟着走的,可眼看你南家家事不力,我若将她带走,便是带走你南家一份助力,思来想去,不妥。”
这少年年岁不大,在他面前仍自称‘本公子’,如此不懂谦逊他本该恼的,可不知为何,在面对他时,他恼不起来,反而觉得这少年仿佛与生俱来便有骄傲的资本。
“阁下倒是赤子之心,但你还是没说你的条件。”
“听说大老爷年轻时曾得一方玉溪血砚,那可是世间难得的好物,不若就拿此物当赎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