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嬷嬷拽住她,“二姑娘不必着急,大老爷的身体你是知道的,那里有哑叔照看,你且先别担心了。大姑娘服了药,脸色刚刚好点儿,你还是多顾着点儿大姑娘吧。”
而南笙很清楚,许姨娘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出气。
她在自己这里受了委屈,没办法发泄,转头就去欺负病中的父亲,真不是人。
安抚着南笙坐下,麻嬷嬷叹了口气,说:“这些年二姑娘在家中的日子虽是不多,但也该清楚许姨娘真正想要什么。只要她没达到目的,是断断不会让大老爷去死的。而大老爷为了大姑娘二姑娘还有三公子,也务必会拖着残躯活下去。”
这么可怜这么惨?
宣瀚坐在一旁直摇头,他怎么也想不到天下知名的富户之家竟是如此的嫡庶不分。
南笙坐在床前,难过的看着昏睡中的姐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麻嬷嬷,你能不能找到二乔?”
宣瀚随意问着,却是在认真的在等麻嬷嬷的答案。
“二乔那丫头自从随二姑娘出门,前段时日回来过一日,但去见了许姨娘之后,就再没在府里露过面。有传言说她回了老家,可她是南府的家生子,哪里来的什么老家?多半是被害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