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嬷嬷的语气带着几分慈悲和惋惜。
南笙问她,“嬷嬷对二乔的死并不意外吗?”
麻嬷嬷缓缓垂下头。
“你都不奇怪我们提到二乔,想来许姨娘那毒妇是害我姐姐落入匪窝罪魁祸首这事你是知情的。”
南笙的话透着笃定,麻嬷嬷这才抬头看向她,“大姑娘出事后,许姨娘曾找过大老爷,说大姑娘被镜儿山的匪徒给劫走了,问他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胡家。被匪徒劫走这是什么光彩的事吗?怎么能告诉胡家?许姨娘被气走之后就再没提过这事。今日胡家来退婚,大老爷都怀疑事情就是许姨娘给放出去的。”
为了南家的名声和自己的利益,这些人还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我想如果找到二乔,或许有机会利用这件事让许姨娘去坐牢。”
麻嬷嬷默了默说:“那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从许姨娘身边的人身上打探些什么出来,不过二姑娘你也别抱太大希望,你也知道这些年许姨娘在南府只手遮天。”
“嬷嬷尽力便是,不成的话我再想旁的法子。”
这一夜宣瀚歇在东厢房里,虽然这南家的待客之道差强人意,但好在枕头够软,被子也够舒服,他一夜好梦。
次日用过早饭,麻嬷嬷发现南诗醒过来了,只是她睁着眼无神的望着帐顶,没有任何反应。
南笙被吓坏了,她坐在床沿上紧紧的握着南诗的手,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涌,“姐姐,你没事吧,说话啊,你别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