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口,你就是个过客,我们南府的家事轮不到你来插嘴。”

宣瀚咬了一口鸡腿,起身冷笑道:“你们南家真是脸面大啊,一个妾敢在嫡女院里叫嚣,身后竟还跟着这么多的狗腿子,你们南家当真是嫡庶巅倒的本事大唐天下独一份啊!”

同南雅埋怨父亲不将她阿娘扶正一个道理,许姨娘也很恼恨南文渊就是不松这个口。

“你少在这里伶牙俐齿,把南笙叫出来。”

许姨娘终于想起她不是来找眼前这个苏大牛吵嘴仗的,而是来找南笙报她女儿被辱之仇的。

“我在这里。”

南笙终于在事情暴发之前赶回来了,之所以现在才回来是绕道去了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填肚子,毕竟还有个嘴毒的宣瀚在,她可不想让他再有机会消遣自己。正好麻嬷嬷也找到了厨院,这才安排了一桌饭菜,一会儿就送过来。

许姨娘回头看着南笙不卑不亢的走过来,心里堆的一团火瞬间就燃了,她咬牙切齿的问:“你为什么要踢伤你妹妹,你知不知道她被你踢成重伤,要在床上躺好几日才能下床。”

从宣瀚对南笙的了解来看,她可不像南诗那么好相与。果然就见她走到自己面边,先是拧着眉望了望自己手里的鸡腿,然后转身平视着许姨娘,“躺几日就能下床,好过往后下不了床,她又没死,姨娘你着什么急。”

“她可是你亲妹妹,你怎么如此狠毒下得去手?”

许姨娘往前走了一步,她身后的护院个个严阵以待,仿佛下一刻就要全部冲过来。

南笙同样毫不客气的回怼,“也就是你口中的亲妹妹,把阿爹气得险些晕死过去,更在门口对我和嫡姐出言不逊,姨娘你既然没空教训,正好我有空,就顺手替你教训了。你不谢我,反而气势汹汹来找我麻烦,我们南家还没破落到让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耀武扬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