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久不在家,一归家院子里就被许姨娘塞进不少人,个个粗鄙无规矩不像奴婢倒像是祖宗。我一个人也就罢了,但姐姐需要人好好照料,所以我来向父亲讨要麻嬷嬷。”
麻嬷嬷是大许氏的乳母,大许氏去后,麻嬷嬷就一直在南文渊身边服侍着。虽然她深知许姨娘的所作所为,可她到底是个奴婢,实在没办法。
当初就是麻嬷嬷派人给她通风报信,她才知道姐姐被匪徒给劫走了。
“你先回去吧,一会儿麻嬷嬷就过去。”
父女俩无话,南笙其实想和父亲说的不止这些,可是她发觉自己在父亲面前,好像从来都没有撒娇的权力。“我先回去了。”
“好好照顾你姐姐。”
看着南笙消失在门口,南文渊轻轻咳了两声,哑叔想扶他躺下歇着,南文渊却拒绝了,而是说道:“诗姐儿那孩子从小心思就重得很,经此打击,要迈过去可不容易。许姨娘那个贱人,竟敢私自把消息散播出去,他是真以为我不敢动她是不是?”
哑叔慌张的替大老爷顺着气,看着他的脸色被气得涨成了猪肝色,他很是担心。
“还有老二那边,诺姐儿的婚事是必会因为胡家退亲而受到影响,为了杜绝后患,让诺姐儿成功嫁进韩家去,老二可是什么狠事儿都做得出来,哑叔,让麻嬷嬷赶紧过去好好照顾诗姐儿,千万不能让二房那边有机可趁,再次伤害到诗姐儿。”
哑叔连连点头,比划着:我现在就去,大老爷别恼,当心自己的身子。
哑叔走后,南文渊重重的靠在床前,仰望着帐顶:“阿清,都是我无能,没能保护好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