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在马车上南诗说过一嘴南家二房与韩家正在议亲这事,“生了这么多儿子,又是寅国公府四房的夫人,难怪在你们南家有话事权。不过的确有点儿远。”

远是远,架不住他有法子啊!

宣瀚在心里一阵窃喜,“先别管那么多了,刚才我把瓷瓶打碎了你姐姐都没被惊醒,也不知道她几时能醒过来。”

“你能帮我看会儿我姐吗?”

颜末出去有一会儿了,也该拿药回来了,难道南笙要去熬药?

“我想去见见我阿爹。”

好吧,是他想错了。

在去往南文渊院子的途中,许是先前宣瀚发的狠传遍了整个南府,现在那些仆妇使役见着南笙就像避瘟疫般避得远远的。

南笙才懒理理会这些,但她在南文渊的院门口看到南雅走出来的时候,脚步还是顿了顿。年幼时没想过,现在想:阿爹那么爱阿娘,为什么会和许姨娘生下南雅和南俊?

“我的好姐姐,你来干什么?”

“到阿爹的院子里来,自然是来看她的。”

她不想搭理南雅,说完便要离开,南雅却是她走哪边就堵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