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没一会儿,他手里的瓷片就用完了,那些仆妇也很快全跑了,边跑还边说要去求许姨娘做主。

院子终于清静了,宣瀚也注意到南笙没哭了。他扭过头时正好与她四目相对,他道:“我本来想杀人来着,又觉得到底是你的地界儿,杀了脏地儿。”

“要是可以,我真希望南家那些坏人全都死光。”

宣瀚没想到南笙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从她眼里的狠劲儿来看,她不是骗人的。

踢了踢脚边的碎瓷片,他笑道:“这些碎瓷片就不要收拾了,兴许往后还用得着呢。”

“你以为这院子里闹这么大动静许姨娘会不知道吗?要是没有她的放纵,这些仆妇敢这么闹?”

宣瀚答非所问,“你们南家就真的没有一个能压制得住她的人?说实话,她虽是个贵妾,可那也只是个妾,不是你阿爹的妻。”

南笙仔细回忆了一番,道:“似乎有那么一个,她是我阿爹的姐姐,也就是我的姑母,十年前姑母回家省亲,许姨娘忙前忙后讨好,仍得不到我姑母半分好脸色,我姑母话里话外也很嫌弃她。”

“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娘家的事她该管还是能管的,毕竟跟你阿爹一个姓儿呢。你该去把她请回来,她应该能为你们姐妹做主。”

南笙却勉强的摇了摇头,“要是离得近我肯定去,可是离得太远了,没办法。”

“远能有天涯海角远?”

“她嫁进了京城,是寅国公府四房老爷的填房,虽然是填房,但因为姑爷先前的妻子走得突然没留下任何子嗣,而姑姑一口气给四房添了三个儿子,谁也不敢说她是继妻。我二叔家的诺姐儿之所以能与京城韩家搭上关系,也是因为我姑姑写信回来说想我们家姑娘,二叔才说想请姑姑在京城给诺姐儿找个婆家,如此一来我姑姑也算是在京城有个娘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