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弈对合仁公主的敏锐也有了一定的新认识,“有,来前崇王子殿下再三吩咐,一定请公主殿下在大唐太子殿下面前美言,助他脱离目下的困境。”
重新将那封信给对折起来,塞进信封里。看着杨弈祈求般的眼神,夏夙也起了一丝好奇,“现在整个燕国都在国储的控制之下,他又不是个手段轻的,你帮我王兄跑腿,就不怕国储找你麻烦?”
杨弈露出几分苦笑,显然有不得已的苦衷。
“罢了,你不愿意说,我也不问了。”夏夙站起身,叹了口气,说:“崇王子的所求我知道了。你们且再留几日吧,我回去想想。”
这句话多少给了杨弈一些希望。
夏夙一回到秀沅宫,就直接将慕贵妃给的那封信丢进了火盆里。看着信封燃起了明火,没一会儿又寂灭,就像她曾经的心一样。
紫悦撩帘进来说,“公主殿下,太子殿下来了。”
“请他进来。”
宣衍进来的时候,夏夙仍望着火盆发呆。他看到火盆里的灰烬,笑道:“你这是烧了什么?”
“慕贵妃给了我一封思念女儿的信,信里字字句句都倾诉着她对女儿的愧悔。”
“就这些?”来到夏夙身边,拉着她的手走到一旁的小榻边坐下。
夏夙抬起头看着宣衍,一想到她会与他一起并肩,心里就愈发的想要表现自己,“杨弈替崇王子带话,让我不论如何也要说动你,助他脱离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