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臣曾作为燕史来过大唐。”
母妃和王兄肯定觉得杨弈到过大唐,对京城有所了解,而且杨弈是王兄一个侍妾的表兄,算是个转了弯的亲戚。
“嫁妆我收到了,你们择日就离开大唐吧。”
有些事她不想主动提及,就迫使杨弈自己提。
果然,杨弈面色一惊,冲口而出,“公主殿下,怎么也得让臣看着你和太子殿下完婚吧。”
还不说实话,夏夙不动声色,坐在太师椅上一动不动的盯着杨弈。
杨弈徒然就跪下了,“臣此番来京,慕贵妃娘娘有封信吩咐臣转交公主殿下。”
说完,从怀里掏出那封信,呈在头顶。
那是母妃给她的信,夏夙却不想去接。可是她又想到了皇后娘娘的话,最后做决定的是自己,没什么不能看的。
信里的内容很长,但从第一个字起,夏夙就仿佛看到了慕贵妃那张虚伪的脸。
‘夙儿,近来可好?自你一去,母妃心中甚是挂念,前程往事皆是母妃的错,害你受尽委屈,害你身陷险境,母妃悔不当初。近来,母妃一想到夙儿离别时的绝决,便忧心不已,身体每况愈下,多想再见吾儿一面,奈何山高水远,体力不达。然,母妃定会好好保重身体,做吾儿坚强的后盾,若在大唐有委屈,速书信来报,母妃与你王兄就是拼了一切也会救你出苦海……。”
慕贵妃的苦情戏夏夙深有体会,只是瞧着,心也麻木了。
“就只得这一封信?没再交待你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