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阵微风吹过来,掠过海珍身边时,在她额前掠下一缕发。

于希梵抬手将那一缕发撩起,轻轻的压在海珍耳后。

海珍被于希梵的动作惊得动都不敢动,她诧然的看着于希梵,觉得自己现在都快晕过去了。他的目光怎么可以那么温柔,那噙在唇边的笑怎么可以带着那么多的缱绻,她深深的陷入其中,一辈子都不想出来。

“我是觉得阿珍你心里有我,我很高兴,很感动。”

之前二人也是有书信往来的,只是因为羞涩的原故,书信中的言语也是中规中矩的。海珍也曾幻想着有朝一日自己的未婚夫婿会对自己说些动听的情话,没想到这一天真的来临了。一时间她怔在原地不知所措,甚至觉得自己的双腿发软,像是踩在棉花上。

可是这种令她面红心跳的感受并未持续多久,一抹身影突然窜出来并抢走了她手里的匣子,惊得海珍立即回过神来,看到来人脸上的柔情立即化作惊惧,“幸姐姐,你快把匣子还我。”

来人正是海珍的堂姐,也是黄夫人一直提防的人,可惜海幸心思不纯,哪里是黄夫人给让人看得住的?她穿着一身很鲜亮耀眼的襦裙,像一朵带朵的野玫瑰,妖艳的冲着海珍得意的笑。

“什么东西这么宝贝?”

说着就要打开。

于希梵低声问海珍,“她是谁?”

海珍带着几分焦虑,“她叫海幸,是我大伯父家的女儿,此番是随我们一同进京的。只是她从小被宠坏了,性子有些跳脱,不爱受人约束。”

“呀,这镯子好漂亮啊。”海幸边说边把镯子套到自己手腕上,然后朝海珍晃了晃,“这么好看的镯子妹妹你怎么能独享,不若送给姐姐玩儿几日如何?等我玩儿腻了就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