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幸站在一株刚绽放一海棠花树下,既是俏皮,又是可恶的朝海珍建议。

海珍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成,什么东西都可以给你,唯独此物不成,幸姐姐,你还我吧。”

海幸有意无意朝于希梵望去一眼,“这就是你那未来的夫婿?见着我这个未来的堂姐也不行礼,未免太过失礼,好妹妹,这镯子莫不是你二人的订情之物?”

“这镯子是苏家老祖辈所赐,好姐姐,我屋里的手饰你随便挑,赶紧把这镯子还我吧。”

她以为自己说出实情,海幸知道是长辈所赐不敢造次,可海珍还是太天真了。

“我可不管是不是长辈所赐,既是给了你就是你的东西,现在你屋里的东西我都看不上,就喜欢这个,你就给我吧。”

于希梵也见过不少不要脸的人,要人家东西还如此理直气壮的也没少见,只是如此跋扈欲抢的还是头一回,“堂姐,君子不夺人所爱,你何必为难你妹妹呢。”

“谁是你堂姐?”海幸白了一眼于希梵,“你们还没成婚呢,就跟着人喊起我堂姐来了,看来你的书都读到了狗肚子里,将来也没什么前程。”

在海珍眼里,海幸可以欺负她,但绝不能欺负她的心上人,“幸姐姐,是你让梵哥哥喊你堂姐的,他没有错,还有梵哥哥学富五车,将来的前程定是远大,不必你在此下定论。”

“哟,这还没进人家门呢,就学着人胳膊轴往外拐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真不害臊。”

先前维护于希梵,海珍是出于本能,可没想那么多。现在被海幸点出来,立即脸色微白,简直不敢看身边的于希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