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太后缓了缓,感觉好了些,低头瞧了一眼池太妃还扶着自己胳膊的手,又看了看池太妃面上的笑容,声音不悦:“看来,池太妃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池太妃笑了笑:“不过比太后早几日知道罢了。”
大殿众人各个火眼金睛,看到黎太后这番反应,再一想方才七皇子也是因为说了话才那般,便都明白了个大概。
这就是不让人说话的意思呗。
众人都是眼睁睁瞧着两人又翻白眼,又抻脖子的样,即便没有亲身体会,也知道该有多难受,便都把嘴闭严了些。
带了孩子同来的,便拿了吃食或者玩具哄住,更有甚者,直接将孩子嘴给捂上了。
裴泊苍窝在自家娘亲怀里,丝毫没有察觉大殿的暗潮涌动,他手里摆弄着他的拨浪鼓,静静等着阿驼的回答。
小羊驼又搜索一番:【那些事都不是七皇子干的。】
裴泊苍:【那就是说,我七皇叔是个好人喽。】
小羊驼:【算的上是个好人,七皇子裴衡,今年十九岁,还没封王,仍旧住在京城的府邸,他自幼贪玩,喜好享受,立志要做一个闲散王爷,没有雄心壮志,也没有丝毫野心,对于一个非嫡非长的皇子来说,他对自己的定位算是很清晰的。】
七皇子颇有些得意地朝看向他的众人点了点头。别以为他不知道,背地里有些人笑话他不学无术,他可是聪明着呢,哥哥们都比他能干,他何必惹那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