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庆帝把笔放在一边,长舒一口气,示意太子可以坐回去了,太子点头应是,搁下手里的墨块,从服侍的太监手里接过湿的巾帕,净手之后,走回妻儿身边坐好。
小羊驼刚好搜索完毕,答道:【小主人,给太子下毒的人不是七皇子。】
七皇子神色骤然一松,朝打量他的众人摊了摊手,眉宇间尽是坦然——看吧,他这般光风霁月的君子,怎么可能会谋害太子。
庆妃紧攥的帕子终于松开,吊着的一颗心也安然落回了肚子里,她就说她的老七断不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裴泊苍接着问:【那给我皇爷爷寝宫放火,烧死我皇爷爷的人呢,还有追杀我和我娘,在回京路上截杀我四皇叔的人,也都不是他吗?】
众人一听这一连串的变故,各个面露惊愕。太子,陛下,越王全都死了?怎么可能?
不是,陛下,太子,越王不是都好好在那坐着呢嘛,这人到底在说什么啊
七皇子和庆妃刚落回肚子里的心又高高吊了起来。这还没完了是吧。
黎太后不知想到什么,脸色猛地一变,出声道:“陛下,是何……”
话说一半,戛然而止。
众人看过去,就见黎太后面色惨白,和先前七皇子一样,先是捂脖,后是捂耳,两眼一翻,险些摔倒。
池太妃及时伸手扶住,温声道:“太后,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