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王少被扔出医院以后,商小鹊才松下了紧绷的神经,这时才感觉到腹部撕裂的痛意。

她“嘶”了一声,弯下了腰。

她那刚刚缝好的伤口再一次崩开了、一股温热的血瞬间濡湿了她的腹肌。

一双迅速地托住了她微微后退的身躯。

“你没事吧?”孟俣鸠的声音听着有些急。

商小鹊挥了挥手,刚想说自己没事。

下一秒,孟俣鸠一把拽住她的手、大步跨到她的身前,在看到她洇湿的病号服的一瞬间、神情蓦地一黯。

孟俣鸠弯下身,一把托住了她的膝弯、将她一把抱起、朝病房的位置跑去……

那天,整个医院草坪上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到一个柔柔弱弱的少女,一把将一个人高马大的大男人打横抱起,然后稳稳地将其抱进了住院大楼里。

当然,这一切在商小鹊的眼里,自然不是这样一副场景。

她甚至能隔着衣服感受到孟俣鸠那因为长期严格遵守的苛刻自律、加上健身带来的轻薄但却的肌肉的轮廓,还有他那不知道是因为运动还是因为担心而狂擂的心跳。

还有她自己,她莫名地突然觉得这个依偎在他怀里的自己显得格外的羸弱,让她觉得一阵心惊。

商小鹊浑身一震,连忙伸出一只手挡住了自己的上半张脸,急急忙忙说道:“你你你……你放我下去。”

她都被吓得结巴了!

她的伤又不在腿上,完全可以自己走!

见对方没搭理她,她甚至还跃跃欲试地想往下跳。

下一秒、察觉到她的意图、怕她乱动回头再扯着伤口的的孟俣鸠,已经把她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