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们这种家庭,出于商业利益上的考量,别说婚姻、子女了,真有必要,就是让孟沽鸣自己离了再娶一个,都正常。

商小鹊作恍然大悟状:“他俩都答应了?那你去娶他俩呀,你来骚扰他们女儿干嘛?怎么?想请她喝你们仨的喜酒?”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王少再听不出来,这位商总站在哪一边,他就是真的蠢了。

“商总,您这是什么意思?”王少实在是想不通,他一个雷霆的掌权人,管孟家的事干嘛?

“没什么意思,看到有人欺负我未婚妻,是个人都忍不了,你说是吧?”

说罢,她将男人的胳膊往外一甩,就像随手抖落了什么脏东西。

眼神里满是嫌弃。

“你……是说,孟啾是你的未婚妻?”王少的眼里闪过不可思议,“怎么可能?你们可是商氏家族,怎么会……?”怎么会看得上小门小户的孟氏?

商小鹊差点对天翻了个白眼,这种唯血统论的论调总是不由地让她想到某些人给宠物配种。

我家的布偶岂是你家的破狸花能配得上的?

她一惯的建议是——不如咔嚓。

也许是商小鹊的眼神刺激到王少了,也许是因为他这个人本来就很控制不了情绪,他突然抬眼,视线不断地在两个人之间逡巡。

最终王少的眼神牢牢地盯住了孟俣鸠、突然猛地一下朝她扑了过去。

商小鹊眼疾脚更快、一把拉住孟俣鸠往自己的身后一拽、同时飞起一脚就朝男人的下腹踹去。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时响起,惊起了医院草地上的一众人群。

医院的保安直到这时才姗姗来迟,在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以后迅速地架起王少的两只胳膊,就往医院外头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