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轮子从木质地板上咕噜噜滚过的声音从脚下传来。
“诶呦”一声哀嚎,那椅子带着孟咪的一条腿就齐齐往书桌的方向滑去。
孟咪不得不拿出了自己十二年的舞蹈功底,才勉强平衡住了自己劈着叉往下滑去的身影。可是却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那椅子,带着她的腿一个劲往前滑去。
完了完了!
这椅子离地将近有四五十公分了,她柔韧性再好,也架不住这个速度俯冲下去的高马凳一字劈呀!
这下完了,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呀!这下要注定不是撕裂就是拉伤了!
救命!她可不想接下来的日子,只能像只鸭子那样走路!
就在孟咪欲哭无泪即将放弃挣扎的时候,一条穿着棉质白色短袜的纤细的腿,缓缓地伸了出来,恰到好处地将那正咕噜噜划走的椅子轱辘,抵住了。
孟咪抬眼,对上了孟啾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
“给我把你自己弄乱的房间打扫干净。”眼睛的主人如是说,“不然……”
孟咪跟着那双眼睛的视线一起向下望去,看到那只穿着棉质白色袜子的脚稍稍往后挪了几公分,椅子轱辘也跟着挪动了两公分。
她的叉也被带得劈得更大了……
韧带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痛,孟咪的整个身体重心都忘孟啾的方向倒了过去。
“孟啾”伸出了一只手,扶住了她。那只手像铁箍一样,也封印了她打算靠翻滚脱身的退路。
“不然……”后面的话,孟俣鸠并没有说完整,但此刻的孟咪已经深刻地体会到了,她是在威胁自己?
howdares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