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更明显一点吗?
他无语地按了下眉心,然后毅然决然地走到那一块明显鼓了个包的窗帘前、伸手一扯、将帘子拉开了。
帘子里的人的粉红色棉拖鞋还踮着,里头那人的半个身子还贴在玻璃墙面上,一见到帘子拉开,被吓得虎躯一震。
“我说……我自己那边的阳台朝向不太好,所以我是来你房间里赏月的,你信吗?”孟咪支支吾吾地开口。
“咱俩的房间,好像是同一个朝向。”孟俣鸠双手交叠,凛神屏息地看着对方鬼扯。
被拆穿了,孟咪也不恼,反而咻地一下,从玻璃墙面上跳了下来,高高地扬起了下巴。
她始终相信,气场守恒定理,也就是说,在这个房间里,气场应该是有个定量的,你弱他就强,你强他就弱。
所以从小,孟咪就养成了强词夺理、无理也要辩三分的好习惯。
这会儿看见孟啾那一副气定神闲、老神在在的模样,她的气焰也立马嚣张了起来:
“没错!就是我偷溜进你的房间,怎么了?你不服气呀?不服气你去找我爸妈告状呀!你看他们是帮我还是帮你!”
一说完,孟咪就一脚跨过孟俣鸠,头也不回地打算往门外走。
刚迈出脚,她就突然感觉脖子被人从后面扼住了!
那人一把揪住她那命运的后脖颈、提溜着把她拎了回来。 !!!
反了天了!孟咪大为震撼地把自己那被拽到后面的衣领,又拽了回来,满脸怒意地冲孟俣鸠吼:
“孟啾!你今天是疯了吗?”
她怎么敢?
一想到这里,孟咪立即一脚跨上了小书桌前的那张椅子,然后居高临下地扬起了手,作势便要往孟啾的脸上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