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发小的眼睛亮的像一千八百瓦镭射灯泡,充满期待的看向楚辞。
怎么还有题目有证据,楚辞低调而含蓄微笑道:“也是机缘巧合,数面之缘。恐怕东方先生现在都不记得我这号人了。”
和他们插科打诨跳过这个话题后,楚辞低声问陆长赢:“我手里还有没有东方肴什么把柄。”
“能让他马不停蹄从京都赶到苍州,为牧场兢兢业业打工一辈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那种?”
陆长赢目光微妙,沉声道:“数不胜数。”
楚辞顿觉心情颇好。
原本的庭院被重新整修,更名为雅乐亭,经年大族的底蕴沉淀的确非凡,亭院内花团锦簇,一副雅致清新又不失贵气的芳菲盛宴。
哪怕做不到像楚辞开挂般的潋滟湖,平地起一坐石林流泉倒是不在话下。
侍从引楚辞入座,带着怯意引陆长赢去佣人席面,陆长赢岿然不动。
楚辞笑盈盈的拂手请退侍从:“他与我一道同坐。”
流觞前盘坐的客人要么独身一人,要么携弟子在旁,要么则是夫妻同坐。
这名侍从已经在庄园数日,自然识得楚辞,他小声提醒道:“楚姑娘,今日人多眼杂,席上男女不同坐,否则对您名声不好,有旁人闲语,暧昧之音。”
“啊?”楚辞一愣,匪夷所思的问陆长赢:“我们俩还不够暧昧?”
在江州就绝不会有这种问题,什么男女不同席,书院里男女同窗都多了去。
陆星乘沉稳的挥退侍从,侍从小心翼翼屏声静气,只觉得一个抬手的动作,楚姑娘身后这个男人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气息冰冷,居高临下。
他应了一声,一溜烟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