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州城民对他们的敬爱,不一定比滁州子民对你的尊崇少。借他们的势打开苍州,必然也要接受后果。”
楚辞总结:“那就是很麻烦了?”
“但你会赢。”陆长赢幽黑深沉的眸子专注的望着她。
“只要你想,你会一直赢下去。”
楚辞哼哼两声,得意道:“当然!”
立在一旁的南狄拓别开眼,莫名的喉间发痒,胃里堵的慌。
……
雅乐集的风头可不小,一大早就人潮如织。
今日出现的书生特别多,好些眼熟面孔,入了大门直接往庄园西侧闻人家的雅乐集去。
老二看着整装待发的楚辞,问:“东家,你真要去?”
楚辞回了他一个理所当然的表情,别人下了帖,有热闹看为什么不去。
“可别人那是吟诗作对,搞那套附庸风雅的东西,”相熟这么久了,老二自然也大概知道东家的底细:“阴阳怪气的事情你在行,作诗恐怕有点难吧?万一真轮到你怎么办?”
楚辞温柔微笑:“……我建议你把话重新说一遍。”
老二脸色变的比光速还快,狗腿一笑,激情愤慨:“我其实是想说,区区闻人家,不足为虑!怎么能劳烦东家大驾,我帮你解决闻人家的事情,你让我去澜州开荒?我愿为东家鞍前马后,开疆拓土,打下宏伟江山霸业!”
本来清俊野性的少年,配上这狗腿至极的笑容简直没法看。
南狄拓无言的看他一眼,回想起他传递消息时三推四请的样子,神情一言难尽。
楚辞朱唇轻启,以一字回应:“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