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娘一默,平静的外壳似乎有了裂痕:“你知道我看过多少名医吗?”
看过多少又如何,南狄拓不懂医术,只负责传话,他沉稳的重复道:“能治,服食汤药,一月可见效。”
窈娘静默了一阵,夫人们也顾不上调戏南狄拓了,将她团团围住:“你没事儿吧?”
“窈娘,你心里有事怎么不说呢!”
“什么都憋在心里,容易憋出病来的!”
“是不是你男人对你不好,告诉我,我们替你收拾他!”
窈娘温声细语安抚好她们,思索片刻:“那请大夫开服药,我回去试试。”
隔壁医帐里的爷孙俩就这样目瞪口呆,亲眼看着白羊跟大爷似的躺着,它叫唤一声,南狄拓抓一味药。
叫唤一声,又抓一味药。
活像真的是白羊在吩咐,他只是听指挥似的。
南狄拓不避,老林大夫便厚颜盯着,目不转睛的看他抓药,脑子里过了一下这幅药方:“……剂量会不会有些太重了……这两味药明明不能……诶,这样也可以!”
窈娘在夫人群里应该很有信服力,她抓了药,其他的夫人们便也闹着要诊一诊,正经的那种。
小林小声问:“不正经的诊法有什么样的?”
又被爷爷狠狠敲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