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人群中存在感不强,但一开口,其他夫人便收敛了笑,同时也收了声。
南狄拓定定看她一眼,脑子里已经有诸多资料闪过,他摇摇头:“不是我。”
“无妨,”这位气质娴静的夫人柔声道:“你来给我瞧瞧,我可有哪处不妥?”
另外一个医帐的帘子早被掀起来了,小林看着这边,纳罕道:“爷爷,这位夫人好眼生啊?”
这群夫人里十有七八都在林家药铺看过诊,差不多都能说出名字来,但这位——
却见爷爷一脸肃容,很是正经,头都没回的不轻不重拍了他一下,小林便也收了声。
南狄拓停了一会儿,才道:“夫人……忧思过度,情志不宁,饮食不当,加上外邪侵袭,以至难孕子嗣。”
倩夫人和其他几位夫人笑不出来了,蹙眉不悦的盯着南狄拓:“公子,玩笑归玩笑,话可不能乱说!”
窈娘是她新认识的朋友,脾气很好,就是眉间总有忧色,对夫家的事情一字不提,想来也是在夫家过的不好,这种话传出去,恐怕要生事端。
当事人窈娘却不喜不忧,她的目光凝视南狄拓片刻,又往后移,细语问道:“公子每每都要等白羊出声,才能下诊,这到底是公子在看诊,还是白羊在看诊呢?”
南狄拓讶然看她一眼,能看出他在等白羊回复的人自然有,可不是谁都像她一样敢猜。
“自然是白羊看诊,”南狄拓颔首道:“某不过随从而已。”
倩夫人又被逗笑了,心说这位公子可真有意思。
窈娘却不认为他在开玩笑,轻轻蹲下身,摸了摸白羊的额头,缓声问道:“那我这病症——”
南狄拓斩钉截铁:“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