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一快被气死了。
迎上楚辞的目光,老二面色沉沉的挤出一个笑,恭敬的唤了声:“东家。”
他似乎在这群图南人中很受尊敬,下属从坑洞中举出一个围住黑布的笼子,递过去。
老二扯下黑布,提了提手中的木笼示意,笼中雪白的狸奴闭目昏厥:“这两日人多事多,怕对珍珠姑娘照料不周到,惹您惦念,干脆也一并带上了。”
楚辞顿时笑不出来了,好你个浓眉大眼的二五仔!
也不知道苍州王陆无虞是干什么吃的,府邸中钻进来这么一群人,他居然丝毫没察觉。
这会儿那些随从都退至地道中,屋内就四个人,莫名陷入一种古怪的安静。
南狄拓看着被紧紧捆住的少年,皱了皱眉道:“您……不是说处理干净吗?”
老二对牧场有足够的了解,又有极大的行动自主权,伪造一具自己的尸体,做些线索将矛头指向项一,有了这个上好的替罪羊,滁州王的注意力自然被引开。
老二全然不同于往日机敏顺从的模样,森然又威严,不容置疑的冷声道:“我自有安排,不需要你来管。”
楚辞又没被捆住,就在这两句话的空当里,她大大方方走过去,拔了项一嘴里的口塞,象征性的捂了一下他的嘴,确定安静才松开:“嘘,小声点,这是在别人院子里。”
项一的目光直勾勾盯着老二,满心满眼的恨意,气愤交加几欲呕血:“你、居然是你!草他娘皮的王八蛋!我要亲手杀了你!!!”
他浑身颤抖,眼里弥漫出血丝。
谁都可以背叛牧场,谁都可以,但为什么是他?!
偏偏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