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身边的人都很好……”南狄拓细细摩挲着自己脸上的新生的嫩疤:“怎么不问问……那个叫小染的丫头去哪儿了。”
“她在地牢里,对你的消息可是非常关心,每次听到都很激动。”
南狄拓幽幽的声音透出冷意:“可惜舌头被割了,只能跟小狗似的嗯呜叫两声,真可怜。”
楚辞的神色古怪又微妙,就好像听到同伴讲了个一点儿也不恐怖的鬼故事,但还要意思意思配合一下:“……哦?那请教一下,她在哪个地牢,图南还是苍州,具体哪个州城呢?”
在他说起小染的第一句话时,一直装死的系统就弹出了员工界面。
要说他的伤是小染做的,楚辞还信。
要说小染在他手里嘛——
之前黑将军离家出走那一次,她就把系统里的定位功能全部打开……嗯,根据地图显示这会儿小染距离大魏以东千里之遥,健康数值简直满点,说一句生龙活虎绝不夸张。
嘶,中间跨了三四五个国都吧?她怎么跑这么远去了?!
南狄拓正欲回答,忽然听轻微“咔”的一声,房间地面的地道入口被人顶开了。
楚辞双眼睁圆的看着两道人影钻出来。
两个都是熟人。
老二挟持着项一,手中握着的雪亮刀刃还横在项一的脖颈上。
什么情况?她啧啧感慨,甚至乐出了声:“如今四个人,正正好凑一桌,你们带牌九了吗?”
被堵了嘴,捆住手的人质项一在地道里擦撞的灰头土脸,原本满腔郁气,看到楚辞,顿时激动起来:“唔唔唔!”
楚辞没心没肺的笑出声,安抚他:“镇定,镇定。你们这内部矛盾算家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