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心焦,连忙赌咒发誓:“东家,老大和我对你绝对是忠心耿耿!其他兄弟更不必说,谁敢有二心,干出这种不仁不义的事情,不用你说,我们都绝对不会放过他!”
“我当然相信你。”楚辞意味深长:“项一性子太直了。牧场所有人里,就属你最靠谱,我就将此事交托给你,去查查。”
老二沉郁道:“必定给您一个交代。”
话音刚落,他又挤眉弄眼:“所以你和阿赢——”
楚辞:“……滚。”
老二:“嘿嘿嘿,好嘞。”
然后圆润的滚了。
陆长赢还在原地等她,抬眸看着楚辞走过来,神色冷淡。
他身边多出来个年轻男子,青衣鹤立,眉目间隐有一分忧色,神情异样的向楚辞行礼:“楚姑娘。”
楚辞颔首回应,注意力又放到陆长赢身上,她能感受到陆长赢有些不悦,暂时摸不透他在不高兴什么。
叶无心中很是唏嘘,倒不是因为自己堂堂滁州王府大管事,还得赶押送牛牲的活。
去岁楚辞刚冒头的时候,他还存着斩杀妖邪的念头,谁知会有今天。
王爷信令的字里行间透露出某些信息后,叶无越发心惊胆战,当时就该拼死拦住王爷,不让他追寻楚辞离开滁州!
王爷性情冷执,若真认定一件事,至死也会坚持下去。可从楚辞的言行举动来看,她是可信之人,但未必是久留之身,若两者起了冲突——
叶无一咬牙,在下属备好牛牲后一同赶来。他怕王爷做出些令自己后悔的事来,便想着如有万一,也好在其中转圜。
王爷离城,他忙政事忙的白发都多了好几缕,为什么还有来操心贵人的终身大事!
陆长赢声若寒霜:“我很见不得人?”
叶无竖起耳朵,心也跟着提了起来,这模样一看就是没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