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摸不清情况,她拧眉盯着阿赢看了会儿,基本的信任还是有的,于是颔首:“你下去吧。”
步忠就这样莫名奇妙被赶下车了。
他站在街口,瞠目结舌听着车厢内传来一声哨音,拉车的马儿居然自己跑了起来,拖动马车驶向前方。
这可没人驾马,万一撞了怎么办!
造成危险的罪魁祸首一点也不担心,反而双腿一盘,自如的坐下,上半身前倾,离楚辞越来越近。
楚辞觉得不太妙,心里的弦开始崩起来,甚至有点后悔让步忠离开了:“这个……到饭点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陆长赢幽幽道:“我提醒过你,我很贵的。”
他用鼻尖轻轻触着楚辞的鼻尖,两人的唇离的很近,只要陆长赢稍稍仰头,便能碰上。
他的目光下移,凝在她渗着血丝的唇上。
“裂开了,疼吗?”
车窗外是哒哒的马蹄和市场喧闹的人声。
车厢里,楚辞只能听见自己心脏“咚咚咚”疯狂跳动的声音。
“不不不疼!”过近的距离让她将对方乌黑的眉眼,冰雪般的面容尽收眼底,美色的冲击更是让人目眩神迷。
她甚至都不敢摇头,怕自己没忍住亲上去,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啊!
“什么人啊,这样纵马,万一撞到人怎么办!”
依稀能听到窗外有路人的骂声。
如果有人试图中一晃而过的翻飞车帘中,探看车厢内的情况,就会发现,车内的男子相当过分的将女娘紧紧抵在厢墙上,不留寸许距离。
陆长赢轻轻牵起她的手,绵软的掌心贴上他的侧颊,慢条斯理道:“你若不愿意,打我一巴掌。”
他低沉的声音里危险的意味浓厚起来:“你要是不打我,我就要来收报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