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还和南狄拓聊说几句,到后来对方直接冷冷道:“楚娘,放弃吧,从江州出行十二辆马车,路线皆各不相同,哪怕他陆长赢神通广大,也难赌真相。”
他斜睨楚辞道:“而你的赌运——”
说到此处还轻笑一声。
好直白的人身攻击!
好没礼貌的图南人!
日暮西斜,马车终于停下,在林郊中暂时歇息。
因为手戴镣铐,楚辞进食不便,南狄拓毫不见外的亲手喂她,吃的居然还是楚家食坊买的肉脯。
林荫中鸟雀齐鸣,好不热闹。
楚辞干脆往后一仰,靠在车架上,从容的接受服侍,同时目光上扬,微不可查的从枝头一排花枝招展的鸟雀身上扫过。
她收回视线,下颌一扬,对另外两人道:“取汤来,没见头领正忙?一点都不能为阿拓分忧。”
两名图南细作:“……”
南狄拓甚至贴心的用巾帕帮她擦拭嘴角,而后沉稳的仔细擦手,随手将帕子扔到一边:“楚娘,别白费力气了。”
说着一个侧身,抽出车架上挂的长弓,抬手弯弓如揽月,射出迅捷而猛烈的一箭!
咻!
一只灰黑的麻雀被死死钉在树干上,扑腾两下便再无声息。箭尖穿头过脑,鲜血淋漓。
满数鸟雀受惊四散,各自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