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南狄拓宛如杀神,不紧不慢再次搭箭,数箭连发,每一道划破空气的厉响都会伴随着鸟雀落地之声。
一切的发生只在瞬息之间,楚辞试图拉住他的弓弦:“有话好好说,何必见血伤命。”
南狄拓又抽出一支箭,挽弓搭箭,将弓弦绷至最为极致的弧度,而锋利冰冷的箭尖抵住楚辞脆弱的咽喉。
只要手上的力道轻轻一松,这一根箭矢就能穿皮透骨,让眼前的女娘同样再无声息。
他鬼气森森的含笑道:“下次不要耍这样的小花招了,好吗?”
楚辞沉默片刻,道:“好。”
接下来一段时间,她异常安静。
南狄拓冷眼旁观,魏女就是娇弱无用,见了点血就怕的跟兔子一样。
在荒漠里,肥美的兔子可是活不下去的。
他捡起方才翻落在地的肉脯坛,拍拍灰,毫不在意的和同伴分食。
这样的美味,在寒荒的图南很难见,可魏人却连平民都能吃上。
南狄拓大口大口撕扯肉脯,双目射出神佛难撼的坚毅眸光,他一定会带楚辞回到图南。
稍作修整后,他们重新上路,楚辞不做反抗,任由他们将自己拉上车。
车架上的两名同伴,一人驾车,另一人负责隔段扫除痕迹,以免被追踪。
马车行出去数里,两名同伴坐在车架上,已经时不时脑袋往前啄,颇感困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