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就这样,牧场的豚猪还供不应求,需得从其他州城再进货。
乖乖,从其他州城运过来?
走商镖费恐怕都比猪贵,屠夫都不敢想象,楚家牧场一日能挣多少钱。
如果说楚家牧场是大富,他就是小富,大富带着小富,共同富裕!
屠夫养成一个习惯,他在财神位旁边供奉了一张楚辞的画像,早晚三根香。
财神娘娘保佑。
别说,这个法子果然有用。
没几日就听闻楚家牧场在城中又开了一间工坊,本以为自己生意要受到影响,却被楚辞聘去当屠师,实行两日轮换制,上两天工,还能歇息两天,养一养疲痛的胳膊。
真是天上砸馅饼的好事。
在牧场中养了一些时日的豚猪越发健壮,楚辞又挑了一头做烤乳猪,肥瘦适宜,口感弹牙,调试的差不多,可以出栏了。
自此大批猪肉被运往西河街,也就是陆天明给的大宅里,巨额的香料、调味同样被源源不断运进去。
绞肉和捶打可是个力气活,需要在契工中挑选大力之人,沉闷的捶打声连日不停从门墙内传来。
黎肆作为现场总指挥,技术负责人,盯着契工绞肉、捶打、下料,确保第一批猪肉脯保质保量的完成。
成排的巨型火炉望上去也非常壮观,薄薄的猪肉泥被架在上面烘烤,直至水分烤干,刷上一层蜂蜜与味酱,再洒一勺白芝麻。
鲜艳的红棕肉脯表面略带光泽,喷香扑鼻,嚼起来柔韧紧实,甜咸相宜。
那香气顺着敞开的门窗往外飘去,在长街上肆无忌惮的扩散开来,引得许多路人纷纷询问。
有人问,楚辞干脆在屋前支个摊子,摆出当日制成的猪肉脯,皆是切成零散小碎,以供路人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