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奇耻大辱,摔笔道:“你以为诗篇如牧场蓄养鸡禽一样简单吗?怎能如此轻慢诗文!休想!”
不懂诗文!不解风情!何等的傲慢,真气死他了!
楚辞端详他两眼,忽道:“牧场有一神医,医术了得,一通百通,对纤体瘦身之术也有涉猎。尤其是近期暴食荤腥致使身形走样,几服药帖一下,见效极快。”
东方肴:“……”
他下意识想去摸自己越发有肉感的下巴,终究忍住了。
沉郁好一阵,东方肴才道:“你的要求,恕难从命……不过如此趣事,某来了兴致,写上一两篇,也是常有的事。”
一边说着,他正气凌然坐于书桌前。
楚辞将动静闹得这么大,月然商队众人又不是瞎子,心中已觉蹊跷。
诸人皆看向阿瑰,等他示下。
阿瑰早已经观察过,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楚家牧场在城民中应是很有一番威望,得人信服,小手段或许有,但邪心恶举不至于。
斗场主持之人为城中耆老,还请来了长居滁州的其他外族。
现场虽有衙役维持秩序,仅在外围。
而近排观座众人,豪强富贵者有之,上位权贵气派的人极少,显然她也不想这事和官府太紧密。
阿瑰不仅不避退,反而战意凛然,扬声:“你们没有赢的信心吗?”
当然有!
既然这样,干就干!
一众月然大汉骑着高头骏马,雄赳赳气昂昂进了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