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路人男子显然也是赌坊常客,他好奇道:“我倒想知道,楚场主压的是自己还是月然了。”
“楚家牧场不都卖些鸡禽鸭畜,这能斗什么啊?”
“不知道,反正去看个热闹,万一月然商队欺负人,我们还能帮上一把!”
还帮上一把?
商队众人看着乌泱泱的人群聚如山海,仿佛整个州城倾巢而动,反观自己兄弟们就三十余人。
莫名有种弱小无助之感。
城门口的审查关卡增加到十队,排成长龙,出城还要好一阵子。
县丞不知楚辞为何坚持要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但滁州王口谕令他不必阻挠,也只得派府吏与衙役从旁看管协助。
成圭同样是此次派出的小吏之一。有他的地方,就有他闲的发慌的好友东方肴。
东方肴环视斗场,又看看自己的位置,有些纳闷。
挚友成圭此刻灰头土脸的在人群中巡转,私下出重金买前排看热闹的成老爷胡老爷往后坐,而他居然被安排在楚场主的座位旁。
面前还特意摆了一张书桌,笔墨纸砚皆已铺开备齐。
虽没怎么和楚辞打过交道,但楚场主似乎不像是会为他的家世而设有殊遇之人。
他看向楚辞:“这是……”
楚辞微微一笑,滁州报的一应场地用具都备好,就差稿子了!
第55章
“以这次斗马为题,我希望在今日结束后,能看到东方先生的大作,要么传世佳作振聋发聩,要么我们走量,写个十篇打底。”
东方肴写诗,那都是别人千求万求,从没有这样蛮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