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它!”
次日商队出发。
二叔在商队最前等了许久,都不见阿尔勒过来,终于在商队唯一空置的货板车前寻到侄子。
这会儿板车已经不空了。
两排威武肥鸡被牢牢捆束在上面。
板车栏上系着一只咩咩叫的羊。
阿尔勒正如痴如醉的给枣红大马梳毛。
他沉迷其中,好一会儿才发现有人站在身后,瑟缩了一下:“二叔……”
商队领头盯着这车牲禽看了许久:“你自己买的?在滁州牲市?”
阿尔勒老老实实点头,心虚道:“也就买多了……一点点。”
完蛋了。肯定会被二叔骂,花钱买些月然满大街都是的牲禽。
阿尔勒垂头丧气的想着,却听二叔沉着厚重的声音道:“好小子。商队晚一些出发,你与我同去牲市看看,如果都是这样的,再多买几头回去配种。”
…
东方家的忠仆也终于赶到了滁州。
他奉上备好的银两和行囊:“主君,是我等考虑不周,令主君置于险地,此次前来,特寻一队武艺高强的镖师护卫,与您一同前往月然。”
东方肴摸摸自己大了一圈的脸盘,沉痛道:“月然先不去了,我在滁州再留些时日。”
写出好诗,不是只有走遍大漠边疆这一条路。
吃遍州城美食也可以。
他灵感爆棚啊。
与此同时,京都、江州、锦州等多地的小报在热门人物“东方先生”的消息断了一月之后,刊面上重新出现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