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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匪头子都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也有可能是眼睛出问题了。

这年头,当俘虏还发衣服呢?

虽然是些脏旧衣裳,有总比没有好。

但他们就不怕自己披上衣服伪装平民跑了?

细细回想,好像也装不了。

他们被运送进城时便发现,城民们大多穿着整洁新衣,面色红润,显然日子过得还不错。

将自己这群人往里面一插,光看面色与精神,就跟白鼠群里掉进个灰耗子似的。

不对啊,重点是——

贼匪头子不敢置信:“我们还能有自由……不杀我们?那之前那批为什么都杀光了?”

军士翻了个白眼,深觉这厮话多:“自己想。”

那贼匪头子可就放开想了:“莫不是我骁勇作战的英姿,得到了大人们的赏识,拿我还有用?”

军士上下打量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眼睛里摆着几个大字“凭你也配?”

……

往夸张了说,滁州城的百姓如今家家有肉吃,有新衣穿。

新衣确是因为牧场毛料织布价格低廉,哪怕是再穷苦的人家,攒一攒也买得起一匹裁衣。

牧场每日产出的鸡蛋鸭蛋,除了早上支摊换草籽的消耗,剩下都被山脚军营以友情价包圆了。

那军士大人专程招了柳大娘等懂行的婆子,专管孵蛋的事情。

楚辞闲来无事还去看过,几间正屋内孵架齐齐整整,墙角跟处烤着小火,隔一段时间便有人来往孵架底盘内添水,弄得有模有样。

鸡鸭苗崽半月出栏一批,半赠半卖的施于城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