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得发蔫的贼匪头子心骂,是,谁能跑的过你滁州军的战马。
跑起来跟一阵风似的,急速飞驰,一眨眼便不见影。
要不是滁州骑兵这么变态,他们众兄弟也不至于被一网打尽。
顶着寒风,忍着哆嗦,一众贼匪心里骂遍了滁州军的爹娘,要死要活的劳作半天,天都快黑了,才有军士来发食物。
军士搬过来几大笼叠的老高的澄黄大馒头,旁边还有汤桶。
“馒头一人一个,汤每人一碗。”
他们下的是苦力活,才拳头大一个馒头,哪里够吃。
贼匪头子领过馒头,刚骂了句狗屁滁州军,忽然顿住,将馒头拿近闻了闻,又嗷呜咬了一大口。
他不敢置信:“你们还往里面加了油和鸡蛋?”
军士道:“不然呢。”
连汤也是羊骨汤,几根大骨将汤炖煮的雪白浓郁。
这滁州军对俘虏也太好了吧,看这澄黄的色泽,加的鸡蛋绝对不少。
平日他们在山头都不舍得这么吃,还得是有大单才能痛快开荤。
至少在这一秒,滁州军在贼匪头子心中的形象猛然间拔高不少。
他迟疑道:“那你们吃什么?”
军士冷冷道:“炖羊肉,怎么了。”
合着骨头在这儿,羊肉在他们碗里,贼匪头子酸溜溜:“狗屁滁州军!”
军士眯眼:“你说什么?”
贼匪头子连忙改口:“我是说,谢谢军老爷。”
着实饿惨了,贼俘们一顿狼吞虎咽,哪里还来得及品味道,汤和馒头就已经下肚了。
“行了,这些衣服分一分。你们的命是滁州城的,别冻死了,要为州城干上十年活,才得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