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正瞧见白胡牧场的东家,胡百兴场主往酒楼中走,按照胡家的辈分关系排论,胡掌柜也能叫这位一声“二爷”。
这可是少见的贵客啊。
胡掌柜连忙迎上去,招呼道:“哟,二爷,里边请!”
他也不多话,端着热情洋溢的笑容,客客气气引这位二叔上楼,直入芳华阁:“两位场主都在里面等您了。”
说完便很有眼色的退开。
胡百兴无奈的深吐一口气,推门进去,和阁房中喝茶的两位中年男子对视一眼,而后在桌前坐下。
阁房中三个中年男子,正是滁州三大牧场的场主。
辛阳牧场的阳场主最先开口,下巴微抬,示意桌上热腾腾的汤菜:“老胡,你来的最晚,试试吧,这家酒楼的招牌菜,酸菜鸭肉煲,别有一番风味。”
胡百兴可不爱惯着他那阴阳怪气的调,直入主题:“不就是想说这是楚家牧场养出来的货吗,味道确实不错,我在家中天天吃。”
他不情不愿道:“他们家确实……有些法子,这两家酒楼我都试过味儿了,菜品用的是不是楚家牧场的货一尝就能尝出来,一者如云一者泥。”
至于谁是云就不用多说了。
阳场主挑眉道:“我怎么听说,楚家牧场是从你那儿进苗子,这么多年老朋友,你有好苗也不给我们分分?”
别提!胡百兴黑脸一沉,他也想知道,楚家牧场哪里来的货苗?!
之前是有这么一段时间,从他们白胡牧场进过苗,胡百兴还翻过账目,数都能大概对上。
可就是半个多月之前,楚家牧场忽然要了一大批量,差点把他们家除了种苗以外的货量都给清了。
自那以后楚家牧场就再也没有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