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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楚家牧场便在城门楼支起了摊位。

他们三家牧场在此地经营数十年,自然不会因为一个姑娘开个牧场就动容。

可是,一日近千枚蛋,不求回报,不计成本,日日如流水就这么往摊位里砸,甚至向城中百姓承诺,只要牧场开一日,城外摊口便开一日,没有半点要停歇的样子。

好生嚣张!

他们托人查问了楚家那女娘的户籍,无亲无故,也无权势,一介孤女,竞在这滁州城里搅弄风雨。

让人最纳闷的地方就在于该死的楚家牧场是怎么供上这么多数量的?

胡百兴也悄悄去瞧过,牧场规模大小也就一般。

他也查过附近其他州城牧场,能连日不断供的起这数量的寥寥无几,如若真有每日往滁州运货,不可能一点消息也没有啊。

“也许,”三人之中,一直未开口的洛山牧场洛场主道:“是那女娘手里有什么特殊的法子……老胡,不若你去探探她的底。”

楚家牧场和他们虽是同行,这女娘却不懂规矩,也未前来拜会过他们三人。

这姓楚的女娘来势汹汹,不知有何依仗。

滁州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三家牧场已够分了。他们可不想再来个四大牧场,一个不懂事的丫头来和他们平起平坐。

胡百兴心里正烦,倒是很想反驳凭什么他去,忒掉价。

但他心里也清楚,三个人里还真就是他最吃亏,受影响最大。

滁州有句顺口言:白胡羊,辛阳娘,洛山还在路上忙。

不像辛阳牧场靠着场主娘子的路子,和官家长期稳定交易马匹获利。

也比不得洛山牧场人脉多路子广,牧场的牲禽大部分往外城销。

他白胡占据的便是滁州小门小户,积水成江,真让楚辞发展起来了,头一个吃亏的就是他。

楚辞之前买种鸡那户人家的大娘也从他们牧场提的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