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瞳孔微缩,硬挤出一个笑容。
接下来是车夫三号。
楚辞的目光转向三号,事实上,这批备选车夫一进来,最先引起她注意的就是他。
青年穿一身麻布衣衫,挺拔俊立,即使面色青白略带病容,也难掩眸似寒星,神骨俊清的气质。
他并不言语,沉默伫立,似有苍茫雪山巍峨之气,无端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距离感。
比起车夫,倒更像个病弱书生。
楚辞兴致前所未有的高昂:“这位——”
牙人还未答,陆长赢抬头,目光平直,波澜不惊的直视楚辞:“我叫阿赢。”
其余几位车夫心中咯噔一声,低垂的视线忍不住的往旁飘——
之前计划的可不是这样,爷不是来看一眼就走吗?!
楚辞“啧”了一声,追问:“哪个“赢””?”
陆长赢声音淡淡,一字一顿:“逢赌必赢的“赢”。”
好好好!这个名字好!
楚辞:“把手伸出来。”
阿赢摊开掌心向上,稳稳当当的伸出右手。
一只莹润素白的手轻轻搭上他的掌心。
楚辞细细摩挲他的手掌和指腹,温软细腻的触感透过肌肤一路传到内里,羽毛轻扫似的微有痒意。
阿赢眼神微闪,但仍是八方不动的气势。
他知道楚辞此时正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