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备选车夫往里屋去,中途经过少年们上课的房间,窗门外开,内里情况一览无余。
牙人惊道:“这——你们这儿还开学堂呢?!”
稍作伪装混入车夫中的陆长赢同样脚步微顿,不曾想如此轻易便见到了他此行的目标——
屋内,陆星乘不情不愿被少年挟持着一同听课。
本着有福自己享,有难一同当的原则,老二听夫子掉书袋听的头晕脑胀,便见不得陆星乘好过,夫子说一句,非要他也跟一句,否则拳头伺候。
往日在王府中,除了舅舅,谁敢逼小王爷?
州城事务繁杂,陆长赢能管他的时间有限,陆星乘便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悠闲自在。
混混少年们的拳头可不认他这个小王爷。
陆星乘委委屈屈的上课,倒比平日认真几分。
陆长赢如鹰隼般的目光穿过窗栏落在他愤愤一副“被逼良为娼”的不屈模样上,目光柔和了几分。
而后飞快收回视线。
……
几个车夫一字排开,任由挑选。
楚辞笑眯眯。
牙人也强撑着笑,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招手道:“楚场主,您看看,我把滁州最好的车夫,最好的训马人都带过来了,只要架着马,再颠簸再崎岖的山路都能像平地似的安稳!”
车夫一号,中年,壮硕,憨厚,几乎是老王翻版。
楚辞捧场:“好!”
车夫二号,长相普通,身材中等,几乎没有任何记忆点。
把他丢到人群里,就立马找不出来那种,楚辞赞叹道:“以你的资质,不应该做车夫,就应该去做暗卫,搞潜伏!”
跟踪别人一整天都不会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