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乘:“是滁州王!”
行,楚辞从善如流:“滁州王在哪儿?”
“自然是在王府。”
楚辞给他出主意:“有什么法子能引得滁州王出府?”
陆星乘摇摇头,心绪杂乱:“不知道。”
“滁州王可会循时外出,比如常去哪个地方,书屋酒楼之类?”
陆星乘摇摇头,眼中几分清澈几分愚蠢:“不知道。”
“那他身边有没有哪位亲信是你能联络上的?”
陆星乘垂眸片刻,显然是想到了什么,语气却坚定倔强:“不知道!”
没关系,楚辞真诚道:“现在你身无分文,一个人离开说不定连热饭都吃不上一口,夜里只能睡大街上。”
她关切道:“这怎么行,我说过的话算数,既然你暂时无法回家,那就跟我一起走吧。”
陆星乘此时正心中慌张无措,闻言,傻愣愣看着楚辞,半响道:“你……其实你人也还认错。”
“别担心,”楚辞毫不计较,像安抚紧张的大狗狗一样拍了拍他的头:“我们先回去,再从长计议,我相信你。”
“——小王爷。”
陆星乘点点头,收拾情绪上了马车。
而楚辞则是站在原地,等他上马后,转身抬头,凝视王府牌匾上气势磅礴的字迹,摩挲下颌,若有所思。
第29章
窗缝中透出烛火浅浅的昏黄光晕,还有断断续续的话音。
“东家,实在对不住……”
“我知道,和您签了一年的契,这才几个月,一半都没到就走人,实在不合适。”
“但我家里来信,出了点事,必须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