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环绕一周,兄弟们时指望不上了,他希冀地看着项一,手里动作一松:“你还有力气吗?”
没了搀扶支撑的项一当时就腿下一软,整个人扑腾着向前倒去,利落的摔个狗吃屎。
老二:“……”
项一:“……”
“摔得这么狼狈呢,”一道清越的女声响起来。
马匹的脚步哒哒,坚实的圆木车轮滚滚向前,一辆非常眼熟的马车从他们身边擦过。
垂蔓的车帘被掀起挂在一边,那个可恶的女人正倚着车窗,手里正还捏着晒制的鲜虾肉干,显然是在哄着她那只嚣张的不得了的臭猫吃零嘴。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项一仿佛都能闻到带着一点点咸味的虾肉的香气。
他仿佛能清晰地看到紧实虾肉上鲜红的纹路。
脑子里已经自觉的感受到了那手指大小的虾干咬在嘴里微微有些发甜的味道。
一群少年两眼发直的盯着楚辞手里的虾干,满心满眼满脑子都是它。
那个可恶的、可恨的、再没有比她更让人讨厌的女人还笑盈盈地探出头,非常亲切的冲他们摇手,出口的话语却是毫不留情:“快点!”
而后马车已经向前,再看不见里面是何近况。
徒留一丝丝鲜甜的余味若隐若现,直至消失不见。
啊啊啊啊——
老二死命地拦住面目狰狞的项一:“老大,忍住!忍住!我们打不过那个车夫啊!”
“忍住啊!会杀头啊!”
“这个女人真的是%¥%!!!”项一已经气得头顶冒烟语无伦次了。
“算了算了,毕竟我们有把柄在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