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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往东,在菜市买上两三斤肉都要不了这么多。

原本小二还心想,这回恐怕没人吃了吧,这么高的价格确实吓退了许多人。

这位臭着脸的徐老爷一跨进来,东家就笑脸盈盈的迎了上去,向他推荐了这碎金饭。

酒楼主要的客人是那些异邦商人,但经营了这么些年,也有不少本地客人。

要是把客人也分个个上下几等,那这位徐老爷自然是上等客。

小二眼看着徐老爷随意的点了菜,从看见碎金饭端上来时脸上阴沉暴怒的神态,到东家好生劝其尝试时的迟疑,再到吃干净了整整一盘还非要东家再上一份的不依不饶的神情。

去戏班子里瞧刷变脸都没有这么精彩。

哎哟,盛三站直了腰,揉揉自己酸痛的后劲,他昨夜一宿没睡,今日天不亮就跑到西市去蹲守,谁知那位姑娘今日就是没来。

怎么就找不到那位姑娘呢,这么大一个活人,偏生没人认识她,没个人能说出她住哪儿的。

但只要一想到满屋子都坐满客人的场景,想到白花花流进口袋的银子,再一想到胡掌柜又酸又妒的表情,他的心真是一般在油锅里煎着,一半在蜜水里泡着!

“你去给我找几个小赖皮子来,”他指示小二:“让他们在西市帮我守着,如果等到一个卖鸡蛋的漂亮姑娘,我重重有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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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正午的日头格外晒人,地面的土壤都被烤的微微卷曲发黄。

牧场西侧的小山坡旁,稍稍平坦的平地上立了把一人高的精致花伞,伞面极宽,在毫无荫蔽的广袤山野中拢下一小片阴凉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