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成志正琢磨都指挥使是不是病的有些巧合,该不会是装的,但想到都指挥使和袁家本身就有交情,即便有什么也不该一丝风声不漏,所以拿不定主意要亲自去谈一谈。
结果不等他下决定,隔天他们家和小舅子家就收到了都指挥使夫人送来的年礼,礼物一如既往的丰厚,送礼的下人一如往常的亲近,都指挥使的小公子随队而来也对他们颇为亲近,和他儿子玩得也很好,还在嘉城看了新开的河逗留了两日才离开。
一切是那么的正常,尽管牛成志心下还有些不安,但也慢慢平静下来,让自己不要这么草木皆兵,现在的首要目的还是要调查一下,到底是那个王八蛋胆大包天敢来大矿山的注意。
而收到都指挥使儿子密信的明季和肖玉书,则松口气,总算是要到了。
第二日明季和肖玉书留了人在客栈,自己前往老君村,说是接伤员,实际是去周家拿药,顺道置办些年礼给村子里送一送。
毕竟对外还有周家娘子领他们出山的恩情,他们私下里给的银子不好说,送送年礼就在情理之中了。
好吧,其实就是在客栈里吃得不好,他们想去周家蹭个饭。
而在嘉城和老君村百里之外,西南军政司中心之一的提刑按察使司正热闹非凡。
快过年了,西南一众监察御史全都过来报道了,互相之间寒暄饮宴,顺带问问各自地界有什么新鲜事情,然后就听靠近高山城明珠湖那边的一位御史抱怨快过年了,匪患却愈发严重了,下头两个千卫联合剿匪,他跟着跑了几趟,累得半死。
那御史一听,这闹匪患的地方和他那块儿有些近啊,而且都出动两个千卫了,那匪患看来很严重了,得给袁家那女婿提个醒,别手里的私货被人截了,到时闹也不是,不闹也不是。